编排总览：工作流、智能体与编排器的五项职责

一句话定义

编排（Orchestration）是决定「下一步谁做什么」的控制层，谱系从完全固定的工作流（Workflow，代码写死路径）延伸到目标驱动的自主智能体（Agent，模型自己规划路径）；编排器无论以何种形态实现，都承担分解、调度、状态、错误处理、终止判定五项职责。

直观类比

旅行可以跟团（工作流：行程表写死，便宜可靠）也可以自由行（智能体：给预算和目标，自己随机应变，灵活但可能迷路）。好的旅行规划者知道：能跟团的景点跟团，需要应变的路段自由行。

为什么重要

模式选型（kp-011）回答「什么结构」，编排回答「结构怎么被驱动」。控制流放在哪、放多死，直接决定系统的可预测性、成本与调试体验；「工作流还是智能体」是所有 MAS 工程的第一分叉，Anthropic 的指南将其总结为：为效果找最简方案——能用工作流就不上自主智能体。

前置知识

kp-006（主管-工人——主管是最常见的编排器人格化）；kp-011（模式与场景的映射）。

核心概念

• 工作流（Workflow）：路径由代码预定义（提示链、路由、并行化），LLM 只在节点内工作，系统行为确定可测；
• 自主智能体（Autonomous Agent）：模型在目标与工具约束下自己决定步骤顺序与是否终止，行为开放；
• 编排器五职责：任务分解（拆子任务）、调度（谁下一步上）、状态维护（进行到哪）、错误处理（失败路由）、终止判定（何时结束）；
• 编排位置：代码层（LangGraph 这类图引擎）、LLM 层（主管智能体动态指挥）、声明层（配置化 DAG）。

原理与机制

谱系轴上的选型规则：路径可预测、步骤固定 → 提示链/路由（工作流）；需要扇出汇聚 → 并行化工作流；步骤依赖中间结果、无法预知 → 主管-工人式智能体；目标开放、连步骤数量都不定 → 完全自主智能体。判据是「路径的可预测性」：能写出流程图就写工作流，写不出才交给模型。五职责的实现归属决定系统性格：全部在代码 → 确定性系统（kp-017 的图编排），错误行为可控；分解与调度交给 LLM 主管 → 灵活但引入分解漂移风险（kp-020），必须用验收标准与轮数上限约束（kp-022）。混合形态最常见：代码定骨架（图的拓扑、循环上限、预算），LLM 定节点内行为与条件路由的判断。

图示

确定性 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▶ 开放性
 提示链 ── 路由 ── 并行工作流 ── 主管-工人 ── 自主智能体
 (代码定路径)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模型定路径)
        编排位置: 代码层 / LLM主管层 / 声明层
        五职责:  分解 · 调度 · 状态 · 错误处理 · 终止判定

实例或案例

客服系统编排：先跑分类路由（工作流节点，确定性强）；简单 FAQ 直接命中知识库返回（无 LLM 循环）；复杂工单进入主管-工人（技术诊断 + 账单查询两工人并行）；主管持有轮数上限 5 与预算上限，超限转人工——骨架（路由、上限、转人工）是代码，只有「诊断如何继续」交给智能体。

常见误区

• 误区一：自主智能体是更高级的形态所以默认选它。 开放性是成本不是荣誉：行为不可测、成本不可控、失败难复现；能用工作流就用工作流；
• 误区二：编排器只是个 if-else。 状态维护与终止判定被轻视的系统会在长任务中漂移或死循环（kp-020）；
• 误区三：编排与框架绑定。 框架（kp-027）只是编排的载体，用裸代码写状态循环同样是合法编排。

与其他知识点的关系

kp-017 给出代码层编排的正式结构（图与状态机）；kp-018 的检查点是「状态维护」职责的持久化形态；本知识点与 kp-011 合起来完成「模式 → 编排」的两级选型。

自测题

1. 工作流与自主智能体的本质区别与选型判据？

要点：路径由谁决定（代码 vs 模型）；判据是路径可预测性——画得出流程图就用工作流。

1. 编排器五职责是什么？哪两项最常被轻视？

要点：分解、调度、状态维护、错误处理、终止判定；后两项——缺失它们系统会漂移或死循环。

1. 「混合编排」如何分工？

要点：代码定骨架（拓扑/上限/预算），模型定节点内行为与条件判断。

延伸阅读

Anthropic《Building Effective Agents》对 workflow-agent 谱系有完整论述，是本知识点的核心出处。